新兴市场安危
9月底,美联储决定暂缓缩减购债规模,为退出QE而焦躁的金融市场暂时恢复了平静。
“市场对于退出QE的可能性反应过度了,资产抛售也略显过头,”戴赫龙称,“不少人把美联储声称的缩减QE规模,解读成了利率水平的提高,并认为比美联储官员所暗示的来得更早。因此在某一时点,你会看到某种释放性的反弹。”
对于新兴市场因此遭受的冲击,戴赫龙并未表示同情。他指出:“这一冲击总有一天是要到来的,更何况(资本流出)并不是新兴市场发生之事的根本原因,它仅仅是一个导火索。”
他认为更主要的原因包括过去几年新兴市场接受的过度投资,近期大宗商品价格的调整,以及其他地区的缓慢复苏。“所有市场本质上都是根据基本面在交易。”
戴赫龙对于新兴市场的前景不觉乐观。他指出,五年前,人人都对新兴市场的投资前景跃跃欲试,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五年后,两个出现显著好转的地区却是美国和日本。
“我的观点同我们的经济学家所预测的一样,未来五年,成熟市场的表现将很有可能好于新兴市场。”戴赫龙说,基于这一看法,大摩已悄悄缩减了其在中东和俄罗斯的业务。
对于新兴市场国家来说,结构性改革是必须的。从投资银行家的视角来看,戴赫龙指出:“很多新兴市场过于封闭,存在过度管制,对于外来投资不够友好,并不适合外国人投资兴业。”他表示,美国之所以有全球最大的资本市场,80%的融资来自资本市场,只有20%来自于银行体系,主要是因为其资本市场的高度开放。新兴经济体则基本是倒过来的。
有趣的是,戴赫龙认为,同为新兴经济体,中国和印度之间存在本质性的区别:在中国,尽管法律法规常变常新,但至少是有“清晰的法律和明晰的政策”。相比之下,印度的法律法规,尤其是其税收政策令人极为困惑,也缺乏雄厚的外汇储备,因此更加脆弱。
本月初,上海自贸区正式挂牌,但大摩并未马上跟进。目前,已有超过十家中资金融机构鱼贯而入;包括花旗、星展在内的七家外资银行中,星展银行和花旗银行已领先进驻。
“大摩仍在等待政策细则,”孙玮表示,“我们为此做好了准备,在合适的时候会作出相应的策略调整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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